程麦这头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乌泱泱的,怎么挤得进去?

        反正都是农夫山泉,喝谁送的都一个样。

        要不算了?

        她下定决心,拉着路夏退了几步,正要开溜,却被眼尖的少年发现,那声“程麦”还带着长跑过后的喑哑,却成功开出一条道。

        见计划败露,她停在原地,立马挂上标志性的假笑,把水往人手里一塞,彩虹屁也跟不要钱样大放送:

        “累了吧咱们班的大功臣。刚刚冲刺那下真是帅呆了。快喝点水缓解一下,那什么水送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最后那句话说得格外快,生怕他听清,人也顺势往后退,只等他喝水就要抽身跑路。

        但池砚就跟提前预判到一样,一手拉住她,一手拿着瓶子,根本没急着喝,湿漉漉的眼睛紧盯着她:“等下。没听清,你说要干嘛去?”

        “那个,这个,”程麦抬头看天又看地,听到那边的欢呼声后终于下定决心,一五一十全招了:“我上午答应了学长,要去看他比赛给他拍照的,刚等你比赛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了。水已经送到了,快点松开,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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