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边冲徐清时笑得跟朵花似的人,池砚嘴角扯了扯。
挺好。
当夕阳渐渐隐匿到彩霞里时,操场上陆陆续续响起搬桌椅的声音,成了这场运动会落寞的尾声。
程麦和路夏边往回走,边翻相机里的照片,看到池砚冲过终点线那张时,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问路夏:
“比完赛你后面有看到池砚吗?我怎么都没见着人了。”
路夏摇了摇头,她全程玩得不亦乐乎,随口猜了句:“太累提前回教室休息去了吧。”
“……行吧。那他可真虚。”
因为是周五,学校提前一个小时放学,很多人等不及运动会结束就走了,她俩到教室的时候,班级里已经空了一小半。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池砚的书包也不在,只有一片少年平时宝贝的不行的自行车钥匙,孤零零地躺在她桌子上。
不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