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头也没抬,却像侧面长了眼睛。
程麦“嗯”了一声,因为没带耳机,对面也听到了,陈俊豪热情的声音立马从扬声器里传来:
“小麦,你说的事我已经跟他们都嘱托……”
还没说完,程麦怕这大嘴巴把自己给池砚准备的“生日惊喜”抖露出来,提前打断他:“你们这是玩什么呢?”
她凑过去瞄了一眼,屏幕左上方显示游戏剩余人数只有3人,显然,池砚这队只剩他这一根独苗了。
见她坐过来,池砚毫不恋战,不顾韩又元和陈俊豪的哀嚎,原本还在跑毒的人干脆利落地跳车,不过几秒血条就被耗空,直接白给。
看上去玩了挺久,中间居然一次也来房间催过她。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被夺舍啦??
她的眼神像x光一样检查着池砚。
这一下,发现更反常的地方了。
短短一会儿功夫,他居然又换了一套衣服,里头是一件灰色卫衣和做旧水洗牛仔裤,外面套了件黑色长款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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