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她的裙子不仅褐迹斑斑,腰背那块更是大面积沾了水,皱巴巴湿答答地贴在了她身上。
彻底报废。
她绝望地跟路夏宣告了这一消息后将手机往洗手台上一扔。
时隔三年表演,结果上台前出了这档子事,偏偏还是意外,有气都没地方出的那种,她心情跌落到冰点,一瞬间,所有紧张和消极的情绪成倍发酵,脑子里已经开始自暴自弃,想要干脆临阵脱逃算了。
没过多久,手机突然震动几下,发出嗡嗡声。
她点开一看,是池砚。
【出来。】
应该是路夏那边通风报信。
她扯着湿哒哒的衣服,一步一步,不情不愿地挪到了厕所门口,果然,他已经等在了那。
一见到她,池砚把校服外套扔过来,言简意赅说了句“套上,跟我走,”程麦都没来得及问他干什么,就被他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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