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就像被最强力的胶水粘在了拉链背后那一小块肌肤上一样。

        池砚喉结艰难地滚了几下,其实很多带脏字的又或义正词严的话都溜到了嘴边,但骨节嶙峋的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已经非常有自我意识地抬起,乐于助人地扯住。

        凑近一看,才知道她为什么弄很久都不行。

        拉链里卡了几根头发,因为她的暴力拖拽,缠成一团不说,往上还卡进了一点内衬的布料。

        少年向来挺拔的背脊此时微微躬着,拿出了不亚于顶级工匠精神的慢速度,和显微镜下做实验的细致态度,修长的手指在期间拉拉扯扯,因为怕弄疼她,幅度很小,几乎没什么疼痛,只有头皮被轻轻拖拽时微微发麻的感觉。

        这样的动作,突棱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会时不时蹭上她白嫩滑腻的纤薄脊背,再加上距离太近,程麦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背上的感觉。

        每一下,都能激得她身子小腹微紧,生出一种莫名的紧张。

        她咬牙忍着,但不知道是他墨迹还是时间被按下了0.25倍速,这场酷刑迟迟没有结束的预兆。

        程麦刚要问他到底能不能行,就听到身后的人低低问了句:“你是故意的?”

        “什么?”她脑子晕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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