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光。

        看起来不像是顺手从蛋糕盒子上抽出来的廉价丝带,反倒像是早有预谋特意准备好的。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从丝带落回到面前这人脸上,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怎么还生上气了?不能不系?”

        理由随口就来——“我怕黑,你知道的。”

        但没想到,这次程麦格外坚定,用力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他挑挑眉,笑问。

        程麦真没想到自己送个礼还这么难。

        差点就要打退堂鼓了,但不想自己艰难做好的心理建设功亏一篑,最终还是先撑不住,羞恼地跺了下脚,告诉他:“因为给你的礼物,只有这样,才好意思送出去。再问作废!”

        这次,她确实多虑了。

        别说插嘴,池砚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