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略显粗糙的手指拭过她的耳畔,截住那两道温热的泪痕继续蔓延。
“别将自己搞得跟三流言情剧的女主角一样,至少给人个解释的机会。。。”
罗戒缓缓放开「谏山冥」的手腕,从她的身上翻下来,抱着单膝很随意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我想你不会察觉不到——我刚才是真的死了。”
「谏山冥」默然不语,似乎不想听罗戒的解释,或者说是狡辩。
“我知道你可能认为我用了类似「假死」的法术……「假死」或许骗得过你,可你觉得「假死」骗得过咒毒吗?”
「谏山冥」的睫毛微动,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神情复杂的盯着坐在身边的罗戒。
“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又活过来了呀。”
“那又有什么区别吗?”「谏山冥」冷笑着坐起身,“你知道你自己不会死,还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苦情戏,不是欺骗是什么?”
罗戒看得出「谏山冥」那冷漠的背后是动了真怒,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只怕不但仅有的那点好感要付诸东流,以后与这个白长直少女都要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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