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呀明明是要告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拐到那种事情上去

        罗戒也是哑然失笑,伸手拉开岸本惠的双手,直视着她那双含羞的大眼睛,说道“小惠,你知道你说这话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只是失言,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听见”

        岸本惠不知哪来的勇气,猛然扑到了罗戒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不断用力摇着头。

        “不,夜魇君,虽然我的嘴很笨,可可我我真的愿意”

        岸本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两片略显粗糙的嘴唇含住,那强而有力的热吻让从没有过任何初经验的她几乎难以喘息,可却又深深的迷醉其中,惦着脚尖笨拙的回应着。

        她甚至不知身上的衣裙是何时脱落的,只能感觉到一双火热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来回游走。

        岸本惠此刻的大脑已是彻底空白,恍惚间,一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的剧痛传遍了她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的十指紧紧扣住了身上那个强壮男人的后背。

        “夜魇君夜魇君”

        数个小时后,岸本惠轻手轻脚的拉开罗戒的房门,确认走廊里面没有其他人,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溜了出来。

        只不过那俏丽的脸颊上还挂着两抹未散的潮红,嘴角时不时开心的向上翘起,十足的一个怀春少女模样。

        卧室的房门是虚掩的,岸本惠只当是出门忘了锁门,也没有在意,关门回身却发现房间内的床上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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