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羽化的鹡鸰对一定范围内的苇牙是有特殊感应的,他就算掘地三尺把自己挖坑埋了,在「月海」等人的感应里还是会像黑夜中逆向行驶的远光灯一样耀眼。
既然已经被发现,也就别藏了。
罗戒从一棵歪倒的树木后站起身,向数十米外的两女大大方方的摇摇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阳光的笑容。
“你们继续,我就是路过,顺便吃个瓜。”
见是一名男性苇牙,09号「月海」惊呼一声双手遮住了不着片缕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羞恼的红霞爬上白皙的脖颈与脸颊。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头顶那似笑非笑的03号「风花」,神情中那无法掩饰的艰难挣扎,最终还是被一抹坚定取代。
罢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被那个风不,是疯女人,捉去当做x奴被变态的苇牙凌辱,倒不如便宜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苇牙。
至少这个男人看上去还并不算让人讨厌而且,好像对方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的吸引着她。
“咦号称不会被任何苇牙羽化的「水之鹡鸰」,终于也忍不住要找男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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