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戒将桌上的几盘菜往「叶月东名」的面前又推了推。
罗戒这番话中包涵的关怀之意,让「叶月东名」的俏脸忽然莫名的有些发烫。
她从北海道来京都读书,平时都是独自一人住在一间无主的神社里,因为特立独行的举止,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像这种温暖的话语,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
不好,怎么会在这种谈生意的时候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呢
「叶月东名」赶忙振作精神,将情绪从莫名的感动中跳出来,岔开话题道“夜魇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老师。”罗戒如实道。
「叶月东名」吓了一跳,作为一个经常逃课的学生,她对于“老师”二字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
“您开玩笑的吧您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
罗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好吧,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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