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学校为什么把我这些小弟纳入狩猎范围,真的”
“我敢打赌,这件事肯定跟躲在地底下哆哆嗦嗦给老鼠穿衣服、教老鼠们说话的那头肥老鼠脱不了干系绝对跟它有关”
“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
“我那些小弟们又做错了什么呢它们只是想帮忙罢了”
“你们也都知道,第一大学今年闹鼠灾,那些小弟也是来帮忙,帮你们减轻一些负担的。难道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不值得鼓励吗我觉得校工委应该给小的们发一吨重的金质奖章”
“当然,我之前也叮嘱过它们”
“为什么听到你开口说话,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呢”郑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肥瑞唠唠叨叨的申诉,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这样说道从自己的影子,到林子里的老鼠,再到某只黄花狸,年轻的公费生已经见识过太多会说话的动物了。
倘若哪一天,波塞冬蹲在他面前,甩着尾巴奶声奶气的要他买一件狐狸也能穿的晚礼服,郑清觉得自己丝毫不会感到惊讶的。
树上。
肥瑞歪着脑袋,眨眨眼,瞅了年轻公费生一眼。目光中满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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