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南伯侯是一个蠢笨之人,真是笑话他要是蠢,那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之辈大祭司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定义。

        玄姬等的就是这句话,全然没有考虑到自己丈夫为什么会变得聪明起来,又如何知道姬考躲藏在蓬莱仙域,赶忙一口应承下来,对女儿吩咐道“幽儿,你还不谢过你爹”

        “谢谢爹给女儿这次机会。”鄂幽儿拱手拜谢,行动间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风采,一口应诺。

        唯独一个也许就要丢掉世子之位的鄂破天捏紧拳头,若非场合不对,恨不得现在就出言喝问自己的父亲。

        深夜,鄂崇禹的书房内。

        身为南楚之地的统治者,鄂崇禹书房内摆放着的尽是无数典籍,密密麻麻,直让人怀疑,是不是装饰品。

        但无论是谁,只要翻看查阅,就能见到在这些典籍上,密密麻麻的铭刻着不同注释。

        这位南伯侯,也是一个喜欢研习典籍之人。

        “爹。”深夜,玄姬与鄂幽儿母女在侯府一侧设宴庆祝,南伯侯鄂崇禹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中还拿着一卷竹木简。

        昏暗的灯光照射,照亮了整个书房。

        哪知,鄂破天突然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对自己父亲喝道,“您为什么要同意玄姬那个女人的话”

        “我才是你儿子不是吗难不成,你就真的这么看不上我,要将基业交给幽儿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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