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韩信面对明潇阳,神态狂热恭敬,铁甲作响,“微臣也不知,郦食其这个酒鬼,为何参奏微臣”

        “估计是郦食其一段时间没挨揍,想念了”

        说到最后,韩信五根手指捏紧,骨节作响,凝视郦食其,似乎在思考,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身为武将,对于力量的渴求本就在文臣之上,郦食其又太不讨喜,故而在彼此的争斗之中,受欺负的一直都是郦食其

        “韩信匹夫。”双方矛盾深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郦食其一张本就因饮酒太多而通红的脸庞涨得血红,几乎滴下血来,反驳道,“老夫不是和你打口水仗的”

        “你家恶奴行凶,打伤人命,老夫要在陛下面前,告你一个治家不严之罪”

        原来如此

        听得郦食其这么说,满堂朝臣总算知道今日这一出的缘由了,恍然大悟。

        “治家不严”明潇阳手指敲击着宝座扶手,“郦食其,速速道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陛下。”郦食其对上方的帝王一五一十的叙说起来,“韩信大将军府中家奴张横,昨日于咸阳城中横行霸道,抢走一家皮货店的皮货不说,还打死店老板,打伤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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