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聂兰姐,耳朵要掉了呀”
被捏住耳朵的陈二狗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所以此时连忙投降了
听到陈二狗的求饶,聂兰笑着道,“掉了更好,留着也没什么用处,我刚才说话你都听不到”
听到聂兰的质问,陈二狗干咳一声,道,“聂兰姐,我之前喝醉了,刚刚才醒酒嘛”
“是吗”
“是呀之前我真的是昏迷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样啊,张璇的内内是什么颜色的”
“粉色的”
下意识的说完之后,陈二狗就知道自己又栽了
看到陈二狗有些尴尬的样子,聂兰幽幽的说道,“怎么还说自己之前昏迷了”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