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间,凌天伸手。
柳依依一愣,但是也没多问,便将玉笛递了过去。
这笛子,爷爷说过,是藏在她的包裹下面的,一直跟了她十七年。
玉笛入手,冰凉阵阵,尽管柳依依安慰,可凌天还是悲从中来。
“一生情痴,情种,又是情冢。”
一曲前世就很喜欢的痴情冢,悠悠在凌天的唇间响起。
曲子他早已熟谙在心,可从未如此感同身受,凌天没有丝毫刻意,好似在诉说一般,那笛子,就将熟悉的曲调奏出。
一曲心殇
“不,你不能走”
凌天嘶吼一声,纵身欲跳,却被冷冰心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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