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不至于,但是似乎火种化形,不只是铸就金身一种吧”岳鼎仑笑了笑。
“火种化形除了金身”独孤剑寒微怔,张了张嘴,却又是摇头,“不可能是,除了铸就金身外,八品火种也可以化形,但那可是八品火种先不说那八品火种全云州都没有一朵,就算是有,也不会是他凌天,他已经双生火种了,难道还想拥有第三种不成”、
“还不如铸金金身靠谱些”独孤剑寒将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
岳鼎仑不以为然,也不想在和独孤剑寒议论。看向林身前的石台,沉吟着,”我倒是觉得,他那个炉子似乎不行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衣剑宗是认真的么”
丹会的长老们都看向后面坐在角落里的白衣剑宗代表,那是一个并不有名的炼药师。此时,那炼药师也是一脸得色,对周围的质疑之声,不屑一顾。
“宇文庭难道你也疯了”白敬亭没想到连宇文庭也敢挑战他,当即俯身看去。
不过,宇文庭却没把白敬亭放在眼中,而是手指凌天,俊脸抽动着。
“凌天,你是否还记得那日我和你说的,器丹大会,你注定要败在我的手上我失去的所有,都会尽数收回”
自从鉴石大会之后,他就一直忍到今天,甚至在前两轮,都保留着实力,面对心上人苏汀,他也都强压着心中的悸动。
但是到了这决胜局,他要一鸣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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