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怪我,倒是没注意”陈玄龄哦了一声。
哼,不过是借口罢了,没了右手难道没有左手再不济,不是还有一张嘴么怎么就不能作诗我看,是做不出来吧那月下吟,不过就是一首诗,谁知道是不是别人做的,被你拿来用了”
这时,擎天宗宗主越穹忽然冷笑一声。
“越穹,你这话什么意思凌天明明就是有伤在身,不做诗又如何”莫晓琪不悦道。
“不不不,晚辈并不是不能做。”
眼看着两个法相大宗师又要掐起来,凌天连忙开口,而后看向陈玄龄,“但,可能要麻烦陈大人了”
“有什么,你尽管说,只要你能作诗。”陈玄龄满口答应。
“请陈大人执笔誊写,我来作诗,如何”
“玄龄,你老毛病又犯了要授勋就授勋,作什么诗啊”李克在一旁毫不顾忌道。
“嘿,你懂什么,画可通神,字可显意,没这两下子,去中州能混下去那群扬州和齐州来的宗门小崽子们不得嘲笑死他我这是好意,你明白么”陈玄龄嘿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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