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怡颔首,“你的鉴石之术,比我还高,我想不到,除了你,谁还能胜任。”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不过是来自大晋之外的无名小卒,而你,可算是这大晋第一家族的白家之女啊”
凌天摊手。
他其实根本不惧白梦怡这些人,但还是要做出谨慎的姿态。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公子无需多虑”
白梦怡忽然扬起手,而手中攥着的,赫然是那一把曾经用来解石的利刃。
利刃闪烁一道凌厉的锋芒。
一滴献血,便是从白梦怡的手中低落。
那血滴掉落在桌子上的一张符纸之上。
片刻之后,血水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