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风琉纱便是这世上顶厉害、顶了不起的人,是她这辈子都要追随仰慕的对象。
风琉纱始终不紧不慢地应着,眉眼间带着一丝旁人难以企及的慵懒,唇边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方才那冷语柔急匆匆地往合欢宗的方向去了,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怕不是宗门里出了什么大事。
她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边那抹笑意渐渐地淡了下去。
另一边,冷语柔终于赶回了合欢宗。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山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奔到了欧阳谌的静室前。
门推开的时候,她看见了里面的景象,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玉阑烨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眼窝微微凹陷,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了生气的空壳。
而欧阳谌就坐在床边,正低头替他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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