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文道元他——"
"我会都带回来。"欧阳谌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安心留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玉阑烨,又看向冷语柔,忽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玉瓶,塞进她手里:"他这些日子损耗太大,经脉尚未恢复。你且照看他。"
他顿了顿,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意,"若按从前双修的法子温养,会更快些。"
他没有把话说透,可冷语柔听懂了。
她攥紧了那只玉瓶,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复杂。
欧阳谌没有再停留,他拾起搁在案上的一柄长剑,转身便往外走,素白的衣袍掠过门槛,步伐从容如常。
走到门外,他忽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声音低低地飘进来:"他若醒了,别让他乱动。"
然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冷语柔跪坐在门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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