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要侧过头去,可连偏头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做得迟缓而艰难,额角也随即沁出细密的冷汗。
冷语柔没有让他躲。
她按住他,又伏下去,吻了吻他微颤的唇,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师兄,你伤得太重,经脉都空了。我若不用这法子渡气给你,你就真的……"
她的嘴唇就贴在他耳畔,吐出的气息温软湿热,像一根手指轻轻搔过他脆弱的耳廓。
"师父让我照看你。"她补了一句,"你且安心受着,别乱动。"
玉阑烨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浑身软得厉害,丹田里空荡荡的,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冷语柔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冷语柔已经直起身,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跪坐在他腰腹两侧,将他那件半敞的衣襟彻底扯开,露出底下瘦削却不失轮廓的躯体。
他的皮肤很白,烛光一照,连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隐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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