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个穿着杂色短打的汉子从树后转出来,为首那个脸上带着一道疤,笑得一脸油滑。
冷语柔认得这伙人,青枫岭一带游荡的地痞,平日里欺软怕硬,专挑落了单的女修下手,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她暗暗运气,可丹田里空得厉害,连日赶路加上那一晚的消耗,她的真气早就见了底,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那疤脸汉子已经蹲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来抓她的手腕:"姑娘这是摔着了?哥哥扶你——"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贴着冷语柔耳畔刮过,紧接着"啪"的一声,那汉子的手被一颗石子打偏,虎口处立刻红肿起来。
"哎哟!"
那伙人齐齐抬头,只见山道上方的一棵老松上,悠闲地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一身青玉色的锦袍,腰束墨色革带,头上簪着一根白玉簪,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正把玩着手中剩下的几颗石子,抛上抛下,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底下这伙人。
"这青天白日的,几位围着一个姑娘,是不是有些不懂规矩了?"他说话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欠揍的漫不经心。
疤脸汉子认出他身上的衣料不便宜,又见他能随手弹石伤人,心里先怯了三分,可嘴上还硬:"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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