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晚卿又要去了……笔杆和ROuBanG……一起……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把他的小腹和书案都弄Sh了一片。他被她x1得低喘,却仍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缓缓退出。

        接着,他拿起那串银质串珠,一粒粒推进她刚刚被玉势开拓过的后x。珠子由小到大,每推进一粒,她就轻颤一次。

        “夫君……后面……又要进去……晚卿……啊……”

        “最后一粒了。”他把最大的一粒缓缓推入,只剩细链露在外面,“现在前后都含着东西。”

        他重新把笔杆cHa入xia0x,然后自己的ROuBanG再次挤了进去。前后同时被填满。笔杆在xia0x里,ROuBanG在xia0x里,串珠在后x里。他开始以中等的节奏cH0U送,同时偶尔轻轻拉扯串珠的细链,让珠子在后x里滚动。

        “啊……夫君……后面的珠子……在动……前面又被两根……晚卿真的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暗哑,“本王要你再去一次。前后一起去。”

        三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就到了ga0cHa0边缘。小核被ROuBanG根部反复摩擦,后x里的串珠随着cH0U送不停滚动,笔杆又在内壁里研磨。她哭着摇头,却被他扣着腰,只能被动承受。

        “夫君……晚卿要去了……前后都要……啊——!”

        她第三次ga0cHa0来得又猛又长,身T剧烈痉挛,一GU热流再次喷溅而出。就在ga0cHa0的余韵里,她忽然感觉到一GU熟悉的、几乎要失禁的酸胀感从下腹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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