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南也不反驳只垂着眼站在一边,抿唇一笑,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乔之易端着冰美式喝了一口,冰碴子顺着喉咙下去,她舒服的眯了眯眼,这才抬眼扫了一眼站着的两个人,懒懒开口:“陆离你鼻梁不还没断吗,矫情什么,赶紧去把吃的端上来,我饿了。”
陆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乔之易,我流鼻血了你没看到吗?”
床上的少女无动于衷。
他重复道:“我、流、鼻、血、了!”
“流点血怎么了?又不是断了命根子,大男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多大点事儿也值得你摆脸子给我看?赶紧去干活,少在这儿跟我卖惨博同情,我不吃这套。”乔之易将杯子往矮柜上一墩,微微提高声音催促道。
“不是,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陆离越说越憋屈,“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不在意我,就是把我当佣人使唤。谁爱干活谁去干,我反正不去,你不吃就饿着吧。”
她扭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狗杂种,别让我一大早起来就要运动,三秒内立刻给我滚出去,再耽误我吃饭,我把你那鼻子直接打扁。”
“乔之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得寸进尺!”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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