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坨奶肉重新垂下时的惯性差点没让赞青一头砸在地上,被强行顶着走的感觉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在男人的性器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处似乎都能把子宫顶穿的恐怖,在身体被插着向前晃时赞青有那么几个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鸡巴插穿了。

        “哈啊……要、要死了……要被老公插死了……啊...要坏了……”酸涩的断肢也好,储存满尿液却释放不出来的膀胱也无所谓了,脑子里思考不了任何事情,只有欲望的本能在驱使赞青。

        被强行推着走的身体无力又脆弱,才在地板上爬行了没多久就要倒下,在即将被重量压垮脑袋磕在地上前又会被带着温度的手拽回来。

        “把地板都搞脏了,真是坏赞青,对吧?”一路上都是从两个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汁和被捣成白沫的液体的痕迹,整个茶厅到客厅的距离都散发着腥甜又淫靡的味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呃...是、是母狗的错……母狗会弄干净的...啊……母狗会努力服侍老公的鸡巴...唔……对不起……”口齿不清的声音和混乱的话语无一不在彰显赞青的脑子,现在是真的混沌杂乱,失去了正常的思考。

        “怎么要说对不起呢?好笨的赞青,笨成这样可真可怜。”哀悼一般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又温柔地把身体略微有些凉,光是触碰上都能感受到皮肤在抽动的青年抱起来,让其完完全全依靠在自己怀里。

        “呜呜...老公……呃...哈啊……”是太过痛苦而不断抽噎的吗?在落入这个怀抱的时候,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刚蹦出来的字马上被胸腔起伏上来的抽泣所霸占,甚至因为过度的抽噎连呼吸都无法正常了,而无助的哭泣在这个怀抱里肆虐开来。

        疯狂流出来的眼泪全部都糊在了男人衣服上,不过这感觉并不会感到恶心,强烈的施暴欲和想将人怜爱地抱进怀里轻轻爱抚两种感觉最后还是后一种占了上风。所以轻轻抱住了他,用手拍在他的背上,控制他的呼吸节奏让他重新获得氧气。

        “放松,赞青,放松。跟着我的频率来呼气,别紧张,我在你身边呢。”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额头也被对方抵住一起分享着温度,下意识听从了对方嘴里的话随着男人嘴巴张开的频率呼吸起来。

        “对,就是这样,真乖。放松,只用看着我就好了,乖乖把眼泪收回去,好好吸气。”抵在额头上近在咫尺的睫毛好像下一秒就要扎进自己的眼球,无法忽视里面盛满了温情的目光,学着对方的动作深呼吸,慢慢控制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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