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乌鸦嘶哑的喉咙,突然的发出来一声声凄厉而苍老的悲鸣声,惊恐的扑打着翅膀飞走了,好想受到什么惊吓。

        一种恐惧感顿时袭上大家的心头,听着后背脊梁骨发凉,寒气透骨

        树上三个人同时紧张起来,屏住气息,知道已经有人如约而至了。

        “哎呦,我的腿崴了”不知道后面谁叫一声。

        “不许做声,忍着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有人低声喝道。

        阿来借着昏沉的月光,看清对方一共来了五个人,手里都拿着衣服裹着东西,包裹不严实露出寒光,一看就知道是凶器。

        再仔细一看,“吖呸”怎么也戴上面具了,还比我们高级。

        不怕流氓耍无赖,就怕无赖有文化,他奶奶地,看来想看看他们的庐山真面目,还真难了,这大大出呼自己的意料之外,阿来心里犯起了嘀咕。

        几个人来到阿来指定一小块空地上,呈扇型三面埋伏起来。

        好久一会。

        对方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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