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

        亭亭冲上温热水,又开始用毛巾给阿来擦身了。

        每一次给他擦身,都一种异样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平时在训练馆里也见到过,擂台上赤膊上阵的散打男子,都是膀阔腰圆,肌肉疙瘩一块块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阿来的胸部板块,轮廓的硬朗,胸肌均匀分布像游泳运动员,结实的腹肌匀衬,强烈的肌肉质感,魅力男性感,馨人的桂花香体味,不断地在擦洗过程释放着,让她心神摇曳。

        当擦洗他下面的时候,竟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全身血液沸腾,幸亏这个房间是特别的单人病房,还好左右没有人,不然会手慌脚乱,不知所措。

        擦洗到这个部位的时候,亭亭留意这家伙好几天,都有了动静,今天晚上还更加有感觉,抚摸了一下,竟然难道

        专家医生都说,阿来是深度的病理性意识障碍,这没有任何意识怎么会这样的反应这不是意识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又是害羞,又是惊喜连连。

        夜静得可怕。

        住院部窗外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弯曲的野草丛丛小路,一棵老榆树阴沉地站着。

        一会儿功夫。

        雨伴着雷鸣闪电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秋天的树叶在寒冷的雨水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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