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想强奸、敲诈勒索是不是事实”
“你刚才要杀人灭口是不是事实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怎么回答马武愣住了，浑身颤抖不停，装聋作哑起来。
阿来大喝一声“说”
一抬手又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
“别，别打了，我说。”
马武回过神来，蔫头蔫脑答道“是，是，我不是人，平时老婆对我凶巴巴的，感情不好，所以，所以我才寻花问柳，色胆包天，请你原谅我。”
“放屁”
“你想糊弄、搪塞老子”阿来怒道。
“没有，真的没有，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马武极力分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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