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离开,亭亭心痛如绞,母亲的昏倒,她心急如焚,一时间自己竟也晕了过去。

        阿来掐亭亭人中穴。

        胡三掐杨娜的人中穴。

        阿来又叫来莹莹,拿出矿泉水给两个灌下,过了好一会,两个人慢慢的舒醒过来。

        用手电筒检查杨娜,发现她的肩膀也中了一枪,血液已经渗透衣服,染红个整个肩膀。

        莹莹赶忙拿出止血药敷上,用白沙带包扎起来,又给了止痛药。

        只见杨娜身躯半侧,一只手臂无力地支撑着体躯,声泪俱下问埋怨道“阿来,你搞了这么一个营救方案,搭上了亭亭他爸一条性命不说,如今总不能把他的尸体,留在这荒郊野外吧”

        亭亭依靠在阿来的胸膛,泣不成声,也没有了主意。

        胡三沮丧道“到处都有狙击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也许我们一个都活不成。”

        阿来感觉出杨娜言语中有怨气,想到熊风的所作所为,她不知情,也不能怪她,想到他们夫妻之情,一时间情绪失控,也在情理之中,虽知道不该跟她怄气,可这一股气憋在胸膛,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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