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疑惑不解。
“不能用手机通话吗”
“不能在病房里借相互看望吗“
“有想法不能通过信得过的人传话吗”
阿来微微一笑。
“你知道杯弓蛇影吗”
“他们都是极力躲避监控、监听。”
“他们从鬼门关侥幸活着，人人自危，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芳芳也许是白天做手术太疲劳故，不知不觉依靠在阿来的肩膀上，两个人窃窃私语
大约过一个小时以后。
夏晨曦自己推着轮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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