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缓和关系,相互牵制对方,就这样不一会功夫两瓶白酒,喝得是底朝天。

        “轰隆隆”

        远处的天空传来沉闷得雷声。

        高铁钻出茅草屋,看了看天空,看来天要下雨了。

        这时间也不早了,见手下甲乙两个家伙汇报,已经把渔夫深埋在地下室里,封闭这个地下室的入口处。

        吩咐手下甲乙把保姆重新检查一番,抬到飞艇上,开到几公里以外,在一个引人注目的芦苇荡中抛弃。

        高铁如释重负对苏瑾行道“明天我派人来打捞尸体,这样结案就快了。”

        苏瑾行“专业就是专业,不得不服。”

        高铁“如果没有你苏总管大力协助,这个事情还真的难办,对你大表叔的死,我深深地表示歉意,人死不能复生,算我再欠你一笔人情债。”

        苏瑾行淡淡道“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个事情就不要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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