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诗曰
寂静兰房簟枕凉,佳人才子意何长。
方才枕上浇红烛,忽又偷来火隔墙。
粉蝶探香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情浓乐极犹余兴,珍重檀郎莫相忘。
云消雨霁,巫山别后,不知不觉已是日上三杆了。
扁素心搂着秦枫的腰肢,一截如玉无暇的小臂露在锦衾之外,柳眉轻轻颦着,似是疯狂过后,渐渐缠上眉梢的破玉瓜之痛,又像是残春之意氤氲不去。
秦枫轻轻将搂着她的手臂从枕边抽了出来,似怕吵醒了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榻,谁知刚刚披起衣裳推门出来。
却见韩雅轩正捧着一只朱漆餐盒,从道路那头缓缓而来。
她反倒与秦枫对上了。
这一下,反倒是秦枫和韩雅轩都顿觉地尴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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