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马脸汉子,忽然直指远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阵后,一挥手竟似看不见郗风一样,朝着远处去了。

        郗风惊在当场,像是能听懂那领头的汉子在说弟兄们,这里没人到那边去看看他发了一阵呆,确定那群人已经走远,这才想起来逃命。

        他不知在这石洞中过了几天,期间只是吃了几块羊腿肉,现在身体孱弱,摇摇欲坠。沙漠中炎热不堪,郗风一阵狂奔早已是强弩之末。又过了一阵,他实在是坚持不住,躺在沙粒之上喘着粗气。时值正午,烈日当空,沙子早已晒的滚烫。郗风衣衫褴褛,背上,臀部的衣裤早已磨得千疮百孔,他躺在沙上也不嫌烫,兀自想着自己置身于比奇城的邵百花酒店中,吃着可口的饭菜,饮着美酒。

        想了一阵又觉得懊恼,自言自语道:嘿真是奇了。我若不是贪杯,怎么落得这般田地呃我就这么一个喜好,戒了酒挺可惜的。

        歇了半晌,郗风才恢复些力气。他环顾四周,却没见到追兵。他只道自己命好,逃过了追捕。正庆幸时,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只兔子。郗风正自饥饿,见了兔子连忙翻身追赶,想要捉了兔子杀来果腹。那兔子被他一惊,立刻撒腿逃去。郗风见兔子逃走,发了狠劲,也不顾周身疲惫,紧随其后的追了过去。

        沙漠上一马平川,那兔子与郗风一前一后的奔跑着。郗风轻功不错,要在平时抓个兔子犹如探囊取物,此刻精疲力尽,与那兔子总是离个三丈左右,想再近一寸都难如登天。追了一阵,郗风力所不及,只好停了下来。兔子似乎在与郗风消遣,见他不追反而停下来向郗风跳了两步,呲牙咧嘴。

        郗风怒气攻心,骂了一句:连你这畜生也瞧我不起今天不杀了打牙祭绝不罢休

        说完他又起身追赶。

        兔子也反身逃跑。

        形势一如既往,郗风离兔子又是三丈之遥。

        如此反复,郗风停下,兔子便来嘲笑。到了日渐西斜时,郗风已经追出了一百多里。那兔子引着郗风来到一座山下,钻进山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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