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床上威胁任仪要听话后,他竟然真的乖了下来,盛轩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平常就算了,他这么听话也正常,可奇怪的是,在床上的时候,盛轩一说停他就立马停了,一说疼就不动了,说自己不行了他就真的不做了,躲进厕所里自己撸出来,乖巧地躺在他身旁,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一脸懵逼。

        盛轩都被他这副模样给吓到了,他是希望任仪听话点,但不是什么都照做啊!

        虽然做爱的时候偶尔有点痛,但身体的爽感远远超过那阵痛感了,当时被压在床上翻来覆去,两口穴都被操得根本合不拢,屁股也被顶得泛着鲜艳的红,花穴都快磨破皮了,那可怜的后穴红肿不堪,他几乎四五天不能正常走路,那才叫受不了好吗?

        他只是希望任仪该停的时候停,而不是他情不自禁叫停就立马停住啊,情趣和真的受不了难道任仪分不清吗?!明明他不是真傻啊……

        回想一下,他肚子里被灌满精液,被操得意识都不清醒的时候,眼神都无法聚焦,口水也兜不住,颤抖着翻白眼,这样才是该停的模样啊,而不是看到他满脸潮红,控制不住淫叫的骚浪模样就停下来。

        所以盛轩这几天特别不满,每次还没爽够,性器就乖乖拔出去,最主要的是他一问,任仪还一脸无辜,睁着狗狗眼,委屈地问他:“老公我听话,不要离婚呜呜…我听话了呀……”

        这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而且他在床上脸皮薄,不可能说让他再插进来操自己这种话,只能硬生生收缩着欲求不满的小穴,咬着嘴唇,趁他看不见的时候,好几次用手指插进那温暖的肉穴,但自己的触碰与任仪的完全不能比拟,他纤细又灵活的手指能轻易地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勾勾手指就能让他高潮,淫水飞溅,可自己却怎么也碰不到那一处,每次都弄得自己生疼,只能抚慰一下那许久没有被宠爱的阴蒂,来获得细微的快感。

        这么好几天过去,盛轩看着眼前漂亮的人儿,咽了咽口水,他下腹不自禁收紧,花穴悄悄吐出淫液,每次见到这张脸,就想到那胯下粗大的肉棒,幻想着鸡巴碾过敏感点的画面,盛轩红了脸,看着无动于衷的任仪,他现在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自己当时说那些话干什么,现在好了,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他看着任仪乖乖吃完饭,收了碗去洗,心里一阵怒火,他的骚逼痒了好几天了,盛轩也不管什么之前的话了,今天不把任仪榨干,他就不姓盛!

        夜晚,盛轩酝酿了大半个晚上的勇气,听着任仪平稳的呼吸,他心跳有些快,红着脸坐起身,望着他漂亮的睡颜。

        下一秒,他就掀开被子,褪下自己的内裤,今天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柚子香,花穴微微湿润,他抬起腿,一把跨坐在任仪的身上,盛轩咬了咬牙,摸了一把那柔软的嫩穴,那阵欲求不满的痒意立马变得更加强烈,他将身下的骚穴对准任仪的脸,做了好久心理准备,刚准备慢慢坐下去,臀肉就被猛地抓住,一双白皙的大手死死捏着柔软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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