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两日陈鸿就动身去锦城了,房子里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没带太多行李,不能带走的都送给邻居们了。

        陈实继承了一些质量还很好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些被翻得有些稀烂的书。

        陈鸿临走之前叮嘱过陈实一定要保管好,等她心上有人的时候一定要翻开认真看一看,眼里一副好东西让渡出去的依依不舍。

        陈实不认识书上明晃晃的五个“春宫图大全”大字,听话地把那些泛黄的书铺在自己的床板下,这样垫着,她晚上睡得更舒服些了。

        天气又热了几分,却依旧不见要下雨的迹象,陈家村里的几条河都近乎干涸的状态,村子里一起修的那口井也逐渐见了底。陈家村的人快没有水喝了,女子们不得不进山里找泉眼,挑水用,甚至翻过一个山头找水源。

        人人开始抱怨今年天象的诡异,浮躁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村民们也开始通过吵架纾解心中的郁闷,风总爱把那些无厘头的争吵声传到陈实耳边,她心想等下雨了就好。

        庄稼地收成比往年少了很多,种的蔬果个头小,稻穗也没有去年饱满,陈实有些着急了,每天都趁着天蒙蒙亮去山里挑水。

        脚上那布鞋鞋底烂了两个洞也只能填一些干草进去,脚底磨出好多水泡也只能咬紧牙关往前走。

        有时候山路陡峭不平,一没注意就容易被石子绊着,水桶里的水倾洒了一半,又得多加一个来回,小腿和腰酸胀得像是变成一头老黄牛在田里犁了三天三夜的地。

        山里也干,能找到的泉眼不多,水也得惜着些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