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真憋着似自嘲似无奈的笑意,倒是觉得妈妈对她往正道上走的忧心忡忡,以及她渐渐熟练的阳奉阴违是个有意思的研究课题。
她和哥哥这两株被爸妈精心培育的树,都有旁逸斜出的冲动。难道叛逆是储家这一辈的隐性基因,或是意外冒出来的新突变?
“现在听你讲故事都有点费解了。”
麦当劳里,游邈听着梦真的分享,努力不摆出一头雾水的模样,但还是破功,清澈的眼里没有受到课本知识的一点污染。
梦真逗他,把两根长薯条缠绕在一块儿,“你看,像不像DNA双螺旋结构。”
游邈眯眼瞧过来,很不爽,“净欺负人,能说些你亲爱的男朋友乐意听的吗?”
“嗯……如果这样两根一起蘸番茄酱,口感厚实,会变得很好吃。”
“是吗?我尝尝。”
梦真神秘兮兮地举起另一根,送进他嘴里,“如果单根蘸呢?”
游邈嚼巴嚼巴,模糊不清地道:“单根?那不就是平常的吃法吗,单根怎么着了?”
梦真坏笑:“单根就是RNA单链结构啦!”
“啊——”游邈拖长语调,摘了手套擦净手,就俯身过来捏她的脸颊肉,“冷笑话大王真好心呢,出来玩还想着给我补习生物。唉,大恩大德难以言表,只好以身相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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