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苏棠音还是会枕在顾夜凝腿上吹头发。
吹完头发之後，她们不再需要道晚安之後各自回房。两个人一起走进卧室，分别从两侧上床，然後苏棠音会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顾夜凝的手臂，把自己滚进她怀里。
姿势从一开始僵硬笔直的军训标准式，变成了自然而然的依偎——她侧躺着，一只手搭在顾夜凝的腰上，头靠在她肩膀和锁骨之间那个最舒服的凹陷里。
顾夜凝的手搂着她的後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脊椎上轻轻敲着节拍，像是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安眠曲。
苏棠音每天都是在这个节奏中睡着的，那个节奏已经刻进了她最深层的生物记忆里。
「顾夜凝。」
「嗯。」
「我们这样，算不算新婚燕尔？」
黑暗中沉默了一瞬。然後顾夜凝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算。」
「那新婚燕尔有没有什麽福利？」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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