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琬忽然松开她,把她转了过来。戚溪还没站稳,厉琬就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上了窗台。

        戚溪的双腿悬在半空,厉琬站在她面前,分开她的腿,把自己嵌进她腿间。

        那个姿势太危险了,戚溪的睡裙裙摆被推到大腿根,厉琬的西装裤摩擦着她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戚溪的脑子像被人倒了一瓶酒,晕得厉害。

        她撑着窗台,玻璃凉得她掌心发麻,厉琬的体温却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像要把她烤化。

        厉琬的手还扣着她的腰,十根手指像要陷进她的皮肤里,把她钉在窗台上。

        戚溪低头,看见厉琬的眼里有两簇幽暗的火。

        厉琬的唇微微分开,像在等她吻下去,又像在等她自己投降。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把戚溪的睡裙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厉琬的头发被风撩起几缕,像夜色里的水草。戚溪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被厉琬的西装裤磨得发红。她的手指在厉琬肩上收紧,像抓住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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