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夜深了。”说完自顾自向殿内走,惠嫔怔楞片刻,随即羞红了脸颊,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当娇柔的惠嫔扑进皇帝怀里时,谢欢鸾再也无法欺骗自己,难以压制的恐慌和抗拒,让他落荒而逃。
“朕、朕想起,还有、还有政事未处理完,爱妃今日……”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皇帝系好被弄乱的龙袍,头也不回地走了。
“陛下!陛下!”留下可怜的惠嫔跌坐在地,被闻讯赶来的侍女扶起,满脸泪水。
静心殿寝殿的门被反锁,下人全都被喝退。谢欢鸾不自觉地发抖,即使在夏夜,也感到从骨子里透出冰冷。
被惠嫔触碰都没有勃起,却在无法抑制的思绪无限放大贺澜的脸时,龙根硬到抵在亵裤上,黏腻恶心。
谢欢鸾感到一阵悲凉,他恨贺澜,更恨自己。
“恶心……真恶心!”
浓烈的自我厌弃快要让他喘不过气,被欲望蛊惑着握住兴奋到发烫的肉具,更加肆无忌惮地思念那个有些阴冷的怀抱。
闭上眼,缓缓撸动了两下。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明明应该庆幸自己终于摆脱毒蛇的纠缠,却又从心底爆发出滔天的欲望,全都是关于那个……阉人。
他甚至扭曲地想,贺澜为什么是个太监,为什么不能完整的……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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