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攻俯在他身上,汗水把两人的胸肌和腹肌都浸得发亮。他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用气音贴着阿灰的耳朵说:
“那就继续。我有的是力气。你说不服,我就干到你服为止。”
阿灰的尾巴尖剧烈颤了一下。他没有再反驳,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那根粗硬的硕屌进得更深。竖瞳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承认的喘息。
传教士位持续了很久。
阿灰被压在身下,双腿大开,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萧剑攻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紧致的内壁完全撑开。阿灰的尾巴无力地搭在地上,银灰色的毛已经被汗水打湿,随着撞击一下下轻颤。
萧剑攻喘着气,忽然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撑成圆形,内壁随着自己的抽出微微翻出一点嫩色,又被整根顶回去。阿灰的鸡巴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小腹弄得一片湿亮。
“换个姿势。”萧剑攻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得意,“你不是最长吗?自己坐上来。”
他抽身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黏液。阿灰的后穴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被磨得发红的嫩肉。萧剑攻躺到草地上,伸手把阿灰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
阿灰的膝盖跪在萧剑攻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那两片胸肌被汗水浸透,触感又热又滑。阿灰的尾巴垂在身后,银灰色的毛尖轻轻扫过萧剑攻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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