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萧剑攻忽然一把把阿灰拉下来,胸膛贴着胸膛。他翻身而起,把阿灰按在附近的石头上。
阿灰的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石面,乳尖被粗糙的石纹磨得发红。萧剑攻从后面整根顶进去,双手抓住他的腰,开始一下比一下深地抽插。这个姿势让粗度优势完全发挥,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阿灰的手指死死抠住石头边缘,指节发白。他的大屌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前端的水被甩得到处都是,拉出细长的银丝。尾巴被萧剑攻一只手握住,强迫它抬高,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石头凉不凉?”萧剑攻贴着他的后背,喘着气问,语气里全是坏笑,“你奶头都红了。是被石头磨的,还是被我干的?”
阿灰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额头抵在石头上,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后穴被反复撑开又填满,内壁已经开始发麻,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把入侵的肉棒咬得更紧。
萧剑攻的动作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胸膛滴到阿灰的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最后没入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白浊的泡沫,再被整根顶回去。
“长度是你的。”萧剑攻一边干一边低声说,声音又哑又得意,“粗度是我的。持久力……你已经先射了一次我还没射。”
阿灰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却被干得无法自己动手。前列腺液不断往外涌,把石头表面都沾湿了一小片。
萧剑攻忽然停住。
他抽身退出,把阿灰转过来,面对面。然后他抓住阿灰的双腿,用力压向胸口,几乎把人折叠起来。阿灰的臀瓣完全暴露,后穴微微张着,能清楚看见被磨得发红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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