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洗……手间……他们……给我……我注射……带走……走……到房间……他们……脱……脱……然後……我……我……」
刘建宇抬起头,眼里深如死亡的绝望直直看着江国皓。
「我……没办法……没办法控制……控制自己……那个男人……他……他对我说……说……他的声音……我的身体……身体不像我的……他碰我……摸我……我居然……居然想把自己……好脏……我好脏……不要碰我!不要不要不要!」
「宇!」江国皓下意识抓着刘建宇的手臂,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刘建宇身体残留的敏感触觉让他发狂似的尖叫。
「放开我!放开放开放开!啊啊啊啊啊啊!」
江国皓整个人跳起来,後退好几步。
到底要怎麽做……
他像被掏空般看着刘建宇紧抓着棉被崩溃地尖叫……直到疲累跟心理创伤再一次把他拖入昏沉里。
江国皓轻柔地、小心地扶着刘建宇的头躺在枕头上,每个动作就像对待一个随时会散掉的拼装人偶,随时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散落一地。
刘建宇躺在床上,药效退去带走他亢奋的体温,他的身体像冰块一样冰凉。江国皓的手压在刘建宇的胸口,不规律的心跳从掌心传来。江国皓跌坐地面,手摀着脸,他哭不出来,眼泪再没有办法洗去他的自私。
他笑,轻微的、神经质般破碎笑声从指缝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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