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协依旧没有回答,宛如是默认一样的回答令洛桠感觉内心一阵难受。就好像心被揪紧了。
「但是纪惟是直男的事实根本不可能改变吧?所以你也没必要所无谓的假设,不是吗?」
程子协说着,他把扫把和簸箕递给了洛桠,示意洛桠去将东西放回远处。而他则是转身开始清洗起了脏盘子。
然而,洛桠没有离开。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做这种无谓的假设。反正……答案也是明摆在眼前的。」
像是自嘲似的轻声低喃着,洛桠低着头,就在程子协转过身来的同时他转身离开,然而却被程子协那沾着泡沫的手抓住。
「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些奇怪的话?」
算是奇怪的话吗?
他只是不小心从椋颐清那里得知了一些也许自己不去知道会比较好的事实。
「……没有……没事,只是我不小心地在那里胡思乱想,你不用理我。」
洛桠低垂着头不肯看程子协,虽然想要甩开程子协的手,可是程子协却没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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