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递过来的选项,左右都逃不过一肏。

        “好吧,不给肏就算了。”

        邹沛嵘半跪在地上,j兢兢业业地用手指帮许拾引出精液,他看着那张微微红肿起来的穴口,压制着自己脑袋里面那些旖旎的想法。

        许拾不领情,邹沛嵘只好顺着自己搭起来的台阶下去,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清理干净,他拉着许拾冲了个澡:“许拾,去洗漱,然后吃早餐,一会叫你写作业。”

        “用不着你教!作业帮比你靠谱多了,还没有奖惩制度。”

        邹沛嵘已经让许拾爽过了,重获手机之后,邹沛嵘唯一的一点价值已经在刚结束的性事里被利用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一点油水可刮:“除非你帮我把作业写了。”

        “许拾,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这会回归正人君子的形象了?你肏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那张贪吃的逼不让。”

        邹沛嵘拿浴巾裹住许拾,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擦到头发的时候用毛巾兜住许拾脖子,把人拉过来,对着许拾的唇亲上去。

        “没有多余的牙具了。”许拾嘴里是甜的,邹沛嵘一向不拘小节,怕把许拾饿到低血糖,自己还得赔钱,决定跳过刷牙的步骤,“你嘴里不脏,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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