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突然有些好奇,温初弦高中的时候训练强度太大没精力干这档子事,那大学呢?工作之后呢?总不可能没什么生理欲望吧。
“郑知,我之前一直都对这种事不太感兴趣,我以为我是柏拉图,但是你对于我来说太有魅力了。”
温初弦曾一度觉得做爱这种事很脏,坚信自己是柏拉图主义者。
“温初弦,你能继续柏拉图吗?”
温初弦翻身压在郑知身上,把他裤子扒掉,用实际行动告诉郑知,不能。
“温初弦,下午去看房。”
“约的几点?”
“一点半。”
“我就蹭蹭,不进去。”
正常来说,男人说出“我就蹭蹭不进去”这句话都是作为幌子让人放松警惕的,但温初弦把持住了,只是和郑知互撸一发。
“郑知,你之前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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