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什么时候来的?”春情不自觉的缩瑟了一下,大哥日得太狠了,春情都被干怕了,一看见大哥就想起被干得要死要活,小嫩逼都被肏到没感觉了。

        “在你被老二舔到喷水的时候。”冬景冷冷的说着。

        “大哥,”秋行一点也不害怕冬景的冷脸,拉开春情的一条腿,扯动腿心里的小嫩穴张开,吐出大团白浆,“你看,我把小春干得多舒服。来,小春,告诉大哥,我肏得你舒服吗?”

        秋行握着自己再次膨胀起来的肉茎,紫红色的大龟头在春情腿心里摩擦着,啪啪打在流着白浆的穴口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舒服……”春情舔着嘴皮,双眼迷蒙,“二哥的大鸡吧又粗又硬,把春情的小浪逼肏得很舒服……”伸手拨弄着自己的花穴,“小逼都被日肿了……啊!”

        冬景解开皮带,掏出硬得像铁棒一样的肉茎,擦着秋行的阳物,狠狠捅进了被春情自己掰开的小逼里。

        春情白细的身体绷紧成一条,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息着,漂亮脸蛋上布满潮红,瞳孔在激烈的快感中微微颤抖着,已经被二哥灌了太多精种以至于连肚皮都鼓起,大哥青筋暴起粗长骇人的性器挤开沾着白沫的肿胀花唇,狠狠一插到底后,白软的小肚子胀得更大,被顶出了鸡吧形状。

        在插入瞬间再次高潮的春情翻着白眼,连尖叫都发不出,大张着嘴巴从喉咙里挤出嗬嗬声,涎液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烫热的甬道疯狂痉挛着死死缠住大哥粗硬的鸡吧,大股透明汁液喷涌而出,混杂着白浊黏液一股水的往下淌,哗哗在地上积成一滩。

        “真可怜啊小春,”秋行怜爱地咬着春情的耳垂,两根手指插进春情张开的小嘴里搅动着,捏着柔软的舌头拨弄,刚从小逼里抽出来还硬得厉害的滚烫性器在两片臀瓣间上下滑动,龟头在菊穴口来回刮弄,“被大哥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大哥也对小春温柔点嘛,这可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弟呢。”

        冬景冷冷看了一眼秋行,“你说的疼爱就是在他高中最重要那几年上他?我让你给他补课就是这么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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