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赵霁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沈鹤之的胸膛上,烫得沈鹤之心里一颤。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沈鹤之的眼神暗了暗,他抬起手,指腹擦过赵霁玉通红的眼尾,“解不了了,那阵纹是烙在你的子宫墙上的,除非把你的胞宫整个剜出来,否则血契不灭,再说了,我爹为了活命不择手段,他尝到了你这副身子的甜头,怎么可能放手?”
赵霁玉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单薄的肩膀在水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绝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心脏。
“不过……”沈鹤之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捏住赵霁玉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现在确实快死了,杂质全堵在你的阳脉里出不来,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你的身子就会从里到外烂个彻底。”
赵霁玉颤栗着,嘴唇惨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少爷可是个念旧情的人,怎么舍得让你这么快就死掉?”沈鹤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下半身在水里不着痕迹地往前挺了挺,“我爹是你的契主,但我还不是,我现在的精元,被你这口好穴过滤得干干净净,一点妖煞都不沾,要是我把这最纯净的阳气喂给你,阴阳交泰……说不定能先保下你这条小命。”
赵霁玉愣住了,虽然知道这不过是沈鹤之想继续玩弄他的借口,但在这绝境之中,“活下去”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满含热泪地重重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小狗愿意……求少爷赏精元救命……”
“既然是求,自然要有求人的姿态。”沈鹤之拍了拍赵霁玉的腰窝。
赵霁玉咬着牙,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钝痛,在浴桶里艰难地变换姿势,水波荡漾间,他双膝分开,跨坐在了沈鹤之结实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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