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躲?老子这是在救你!”沈鹤之喘着粗气,牙齿恶狠狠地咬在赵霁玉泛着粉红的肩胛骨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他空出一只手,穿过热水,直接一把攥住了赵霁玉身前那根正在诡异渗水的男性阴茎。
“你看清楚了!你这根从一开始就被我爹当成排洪管用的男物,往外流的都是拔出来的残留死气和丹毒残渣!老子刚才灌进你逼里的可是最纯净的阳气!阳气顺着宫口游遍你的全身,把那些快要烂穿你五脏六腑的脏东西一点点全逼出来,你现在不让老子干到底,难道真想拖着这一肚子烂水等死?”
赵霁玉被迫低下头,朦胧的泪眼里,他确确实实看到自己那根已经呈现出坏死状态的阴茎,在沈鹤之带着剥茧的大手揉捏下,不再往外喷射浓黑发臭的毒血,而是开始滴答滴答地渗出半透明的浊水。
绝处逢生的本能让赵霁玉忘记了抗拒,他大口喘息着,水汽氤氲中,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含水润的媚意,颤抖着搂紧了沈鹤之的脖颈。
“小狗知道了……少爷的鸡巴好烫……阳气都在肚子里烧起来了……干小狗……继续干……把毒水全肏出来……呜呜……”
“操,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听到这句话,沈鹤之眼底的火光彻底被点燃,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腹处的肌肉块块贲起,在狭窄的木桶内展开了狂暴的挞伐。
水花四溅,巨根抽出带出大片被水泡得发白、翻卷出阴道口的柔嫩红肉,粗糙的虎茎肉刺疯狂刮擦着紧致的肉壁,将那些刚刚泌出的清透灵液重新挤回子宫里去。
热水随着抽插的缝隙倒灌进逼里,又在下一次撞击时化作细碎的泡沫和粘液喷射出来,在水面上打出一滩滩淫靡的白沫。
赵霁玉被干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火柱钉在原处,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天崩地裂的力道,虎根上的肉刺经过热水和阴道内壁的软化,不再像干插时那样撕心裂肺,反而带来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酸爽感,那股纯净的本源阳火,随着沈鹤之龟头在子宫内的碾压碰撞,一丝丝一缕缕地顺着他的经脉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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