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脱掉上衣,跨坐到茜茜胸口,将饱满的乳房塞到茜茜唇边:“用嘴含着,白天伺候男人,晚上就得把姐姐们伺候满意。”

        寝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与硅胶抽插的黏腻水响。

        假阳具在深处不断碾磨敏感凸起,林悦的指尖则按死在肿胀的花核上揉按。

        茜茜被夹在中间,喉咙吞咽着室友的乳尖,下身被螺纹假体顶得失控痉挛,数次喷出热流,将地上的垫子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在学校的日子远比在霍家老宅更加忙碌。

        从教室拐角到更衣室,再到熄灯后的寝室,茜茜的裙底几乎从未干过,整日被不同的硬物与器具填塞贯穿,在无休止的索取中浸泡成了一具彻底湿软熟透的器皿。

        十一假期的第一天下午,茜茜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

        玄关的门刚阖上,锁舌便自动卡死。

        客厅里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光线昏暗,空气里只有雪茄的焦苦味。

        父亲坐在正前方的单人皮椅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面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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