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子胤的手终於停了下来。
「莲儿，」他缓缓抬起头，语气突然变得很轻。
「你可怜他？」
闻言，莲愣了一下，只见赵子胤挑起眉，那双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方才还懒洋洋的神情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比起怒意，反而更像忽然发现心爱之人被别人分走注意力的醋意，幼稚得过分明显。
「陛下讨厌他吗？」
「讨厌。」
「那我也讨厌。」
看出对方的醋劲，莲笑了一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落在赵子胤头顶。黑色长发柔顺地从指间滑过，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大型野兽。而赵子胤没有躲，甚至微微低下头任由他摸。
「只要是陛下讨厌的人，那我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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